玉龙 发表于 6 天前

孩子说:爸爸的旧手套我戴了整整两个冬天,指尖磨破了也不换

采访对象:小刚(化名) 记录整理:微爱帮APP

小刚今年十二岁,在村里的小学读五年级。他的书包里常年放着一双旧手套,是爸爸以前在建筑工地干活时戴的。手套是白色的棉纱手套,掌心沾着洗不掉的机油印子,虎口处磨得发亮,指尖有几个小洞,露出一截棉花。这双手套他戴了整整两个冬天,同学问他为什么不换双新的,他只说还能戴。

爸爸入狱那年冬天特别冷,家里院子的水管冻裂了,奶奶用旧布裹了好几层也不管用。小刚想爸爸,从柜子里翻出这双旧手套套在手上,手套太大,手指伸不到头,他把手腕那里卷了两道,手伸进去虚空着,但他觉得手心有爸爸留下的余温。从那天起这双手套就没有离过他身。上学路上戴着,写作业时手冷也戴着,晚上睡觉压在枕头底下,第二天早上再戴上。有一回手套被家里的狗叼走一只,他追到院子里从狗嘴里夺回来,发现虎口处被咬掉一小块纱线,他找了根白线歪歪扭扭地补了补,补完双手套上去,朝手心呵了口气。

爸爸在信里说自己在里面也戴手套,是车间里发的劳保手套,比外面买的结实。小刚回信时专门写了手套的事:“爸,你以前那双旧手套我还戴着呢,快破了个洞,不过还能撑。你在里面戴新手套,我在外面戴旧手套,咱们一起过冬。等你出来,你那双新的送我吧,我这双旧的就放进抽屉里。”

今年冬天又来了,小刚把那双旧手套拿出来,指尖的洞比去年更大了一些。他用黑色线把破洞一针一针补好,戴上后在院子里劈柴,手心里又涌上了熟悉的温度。他想着爸爸在监狱车间里不知戴的是不是一样厚实的棉纱手套,也许今天也正用它搬着同样的坯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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