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自己在工厂加班攒的钱,一笔一笔转给了一个从未见过面的“管教”
阿霞的丈夫入监之后,她最怕的不是没钱,是出事。她总是做噩梦,梦见丈夫在里面生病没人管,梦见他跟别人起了冲突,梦见自己接到监狱打来的紧急电话。每次梦醒都是一身冷汗。所以在现实中接到那个自称是管教民警的电话时,她几乎没有任何招架之力。
对方说自己是她丈夫所在的监区的管教,姓刘。他说她丈夫这段时间情绪不太稳定,跟同监室的人发生过几次口角,被扣了分。按照目前的趋势,如果继续这样下去,不仅减刑没希望,还可能被调去严管监区。阿霞听得心都揪起来了。她问刘管教该怎么办。对方说,作为管教他也希望自己管的人能好好改造早点出去,所以私下给她一些建议。她丈夫需要配合做一些心理疏导和矫正教育,监狱内部有专门的课程,但名额有限,需要优先安排。他手里有一个机动名额,可以私下帮她丈夫报上。费用不高,一个月八百。
阿霞想都没想就转了。八百块换丈夫不受罪,她觉得太值了。接下来的几个月里,刘管教每隔一段时间就来一次电话。有时候说她丈夫最近表现有进步,心理疏导起效果了,让她继续配合。有时候说课程升级了,需要补一点差价。有时候说过节了,可以帮她丈夫买点加餐改善伙食。每一次的理由都不重样,每一次的金额都不大。阿霞在工厂里加班,流水线上的活从早站到晚,一双布鞋穿两个月就磨穿了底。她把每个月的加班费攒下来,一部分给孩子交生活费,一部分转给刘管教。
直到有一天,她在会见时跟丈夫提起这件事。她说你们监区那个刘管教你认识吧,人挺好的,帮了你不少忙。丈夫一脸茫然,说监区根本没有姓刘的管教。阿霞的手当时就冷了下来。她把手机里存的号码翻出来给丈夫看,丈夫说不认识,让她赶紧查清楚。会见结束之后阿霞把那个号码拨了回去,已经是空号了。她又打到监狱的公开电话去问,对方说这个号码不在监狱的通讯录里,监区也没有她说的这个人。
监狱管教是国家公职人员,有严格的纪律要求,绝不允许私下向家属收费或代办任何事务。任何自称管教向家属索要费用的人,无论他说得多专业、多贴心,都是在冒充公职人员进行诈骗。你转出去的每一笔加班费都是用站了一天的脚底板换来的,别让它被一个藏在电话那头、连监区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的人轻松拿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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