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第一次去菜市场砍价，把卖菜的大爷逗笑了

玉龙

采访对象：小川（化名） 记录整理：微爱帮APP

小川今年十岁，在镇上小学读四年级。他学会砍价这件事，说起来有点心酸——奶奶的风湿腿犯了，走不了远路，家里的菜就交给他去买。第一次去菜市场的时候，他攥着奶奶给的二十块钱，站在菜场门口深吸一口气，觉得自己像是要上战场。菜市场里人声鼎沸，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，卖肉的剁骨声震得他耳朵嗡嗡响。他走到一个青菜摊前，指着那堆水灵灵的小白菜，学着奶奶平时的口气问：“这个多少钱一斤？”卖菜的大爷头也没抬：“两块五。”小川想起奶奶教他的话，壮着胆子说：“便宜点，两块卖不卖？”大爷抬眼看了他一眼，笑了：“小娃娃还会砍价？”小川脸一下子红了，但没有退缩，从口袋里掏出奶奶给的钱亮了亮，说：“我家就这些了，两块钱卖我一把，我下次还来你这里买。”大爷哈哈笑起来，把一把小白菜装进袋子递给他，收了两块钱还多搭了两棵葱。小川接过袋子的时候手心都是汗，但心里高兴得像是打赢了一场硬仗。

回到家他把菜和找零交给奶奶，奶奶靠在床边一样一样数完钱，摸着他的头说：“我们小川能办事了。”他使劲点头，又跑回灶台前把两棵葱洗干净插进旧水杯里养着——那是爸爸以前教他的，葱根泡水还能继续长。

从那以后，小川成了家里的采购员，每次去菜市场都要跟大爷砍几个回合。大爷后来都认识他了，远远看他过来就笑着招呼：“小当家又来啦，今天的菜新鲜，给你留着呢。”他渐渐摸清了每个摊主的脾气——卖豆腐的婶婶最爽快，说减就减；卖肉的大叔最难砍，但称最准；卖鱼的那个伯伯总会多舀一勺水帮他刮鳞。他把这些记录在一个旧作业本上，写得歪歪扭扭，像一份加密的菜场生存指南。

有一次他跟同学说起自己去菜市场砍价的事，同学觉得很惊讶，说买菜不是大人才做的事吗。他想了想，说“我家没有大人，我就是大人”。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骄傲，也没有难过，只是很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，然后低头继续翻他的菜价本。

他把这些事写信告诉了爸爸，结尾说等爸回来，我带你去菜市场，大爷认识我了，他会给你留最嫩的那把青菜，还会搭两根葱。

文章参考资料均来源微爱帮APP匿名采访实录 首发于微爱帮APP 只为记录服刑人员子女的真实声音 为爱守护，你不孤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