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出生了我第一个抱她，代替爸爸抱的

玉龙

采访对象：小安（化名） 记录整理：微爱帮APP

小安今年十三岁，在镇上的中学读初一。他的妹妹是在今年春天出生的，那天产房外面只有他、奶奶和姑姑三个人。妈妈被推进产房之前一直抓着床栏往回看，说想让你爸来。小安握着妈妈的手说：“妈，我在呢。”他在产房外面的走廊里坐了很久，走廊的灯管嗡嗡响，长椅上放着一袋奶奶从家里带来的红糖和几片尿布。

妹妹抱出来的时候护士喊家属，姑姑正扶着奶奶去卫生间，只有小安一个人站在门口。护士看了他一眼，问他敢不敢抱。他紧张地把手臂架成摇篮状，接过那个红通通的小包裹——妹妹软得他不敢用力，只敢用手指尖轻轻托着她的后颈，像托着团刚和好的面。妹妹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，乌溜溜的眼珠照着他的影子。他看着妹妹皱巴巴的小脸，轻声说：“妹妹，我是哥哥。爸不在，我替他抱抱你。”

爸爸在里面得知妹妹出生的消息后写了一封很长的信回来，信里说没能亲眼看到女儿出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。小安回信时写道：“爸，妹妹我第一次抱的，替你抱的。她很健康，眼睛圆圆的，长得很像你。等她长大一点，我就把你抱妹妹的照片给她看。”他把妹妹满月时的相片夹进信封里，觉得爸爸从照片上应该能认出那双眼——全家人都说他妹妹的眼睛像足了父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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